“是府里刁奴生事……”汪海忙把姚家近来发生的事小心禀报一番,“……一开始受了点小委屈……”
姚家向来忠义传家,历代姚家家主都把恩情看的比山都要重。又有申国公府对周氏的看重,就是汪海也知道,那个什么姨老太太,在姚家简直就是堪比老祖宗一样的存在。
结果小丫头对上周氏,不但不落下风,还能让周氏吃个哑巴亏,已经算是大获全胜了——
之前江氏婆媳可都是无一例外,在周氏手里吃了大亏。
“小委屈?”萧恪冷哼一声,眼前不期然闪现出那双泪意盈盈的眸子,觉得胸闷的感觉好像又来了。
“看来,穆久林近来还真是很闲呢!”
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汪海明显顿了下,神情也有些微妙——
殿下的意思总不会是,想替姚姑娘出头吧?
毕竟,他们家殿下可是出名的铁石心肠。
“贻误河工一事,他穆久林就能置身事外吗。”萧恪捏着马鞭慢慢道。
“属下明白!”汪海一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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