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顿了顿,便又开始认真的擦拭起来,动作也越发轻柔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潇潇神情明显就有些恍惚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年幼时,曾经被哥哥抱过,记忆里从没有人和任何一个人这么靠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那个给与了自己生命的女人,也从来只会冷冰冰的让自己滚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揽着的人竟是意外的柔顺,姚舜华不觉抿了抿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就知道潇潇姐是面冷心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样的开心并没有持续多久,放下帕子时,手不经意间擦过云潇潇的脸颊,姚舜华顿时惊了一下: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烫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就把额头贴了过去,才发现不是自己的错觉,云潇潇果然在发烧,那滚烫滚烫的感觉,让舜华意识到,之前云潇潇一直不言不语,任自己摆弄,是不是早就烧得迷糊了?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受伤之人,发烧可是大忌。舜华可是不止一次听父亲说过,他手下很多兄弟就是受了伤后引起发烧,最后不治而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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