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敬云这会儿还没有离开,被汪海这么瞪了一眼,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那种感觉,好像自己被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给盯上了似的。
一直到马车离开,秦敬云才重重的吐出了口浊气,愤然道:
“皇城司,国之蠹虫!”
大楚不宁,何尝不是因为皇城司权柄太重,又目无王法、胡作非为?有朝一日自己若能掌权,必要替万岁分忧,荡平这些穷凶极恶之辈,还大楚朗朗晴天。
“哥,我们去姚家别庄好不好,我不要去皇城司……”确定汪海和他护着的马车已经走得远了,秦婉儿才抖抖索索带着哭腔道——
呜,皇城司的人也太可怕了吧?刚才那个汉子,简直就跟恶魔一样!还有他说的话,怎么听都来意不善!
想她秦婉儿可也是出身书香门第!走到哪儿不被人称赞一声“礼部尚书家的小姐好风采”?
结果却被个粗鲁汉子,指着鼻子当面说什么“需要好好管教”,根本就是明着说她没有教养吗。
一时内心的憋屈就别提了,叫秦婉儿说,这样的话,用来教训姚舜华还差不多!
可偏偏撂下这话的人竟然是穷凶极恶的皇城使,就是借给秦婉儿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上前和对方理论。
甚至因为这个,秦婉儿还陷入了更大的恐惧之中,觉得皇城司果然是虎狼之地,越发坚定了绝不和皇城司扯上关系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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