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赵指挥。不瞒赵指挥说,秦家这两位仗着家中权势,不告而入,兼且无赖的很,竟是臭皮膏药一样赶也赶不走。我正愁拿他们没办法呢。如果赵指挥能帮我赶达成所愿,真是感激之至!”
那赵信义本就存着要小心捧着舜华的心思,听她这么说,立马无比痛快的点头:
“姚小姐放心,有皇城司在,定不让恶人为非作歹!”
说着一挥手:
“什么阿物,皇城司人面前,竟然还敢作恶,不给你们点教训,就不知道这是天子脚下!”
说着径直上前,推搡着秦敬云就往外赶,又有人上前一脚踹翻秦婉儿的车夫,马儿受惊之下,猛一尥蹶子。
秦婉儿死死抓着车辕,头却撞了好几下车厢,顿时七晕八素,好容易马车停稳,才发现车子已经在姚家别庄大门外了。
狼狈不堪的爬下车来,再也受不住,捂着胸口不住干呕。
秦敬云哪还有之前的气定神闲,已是惊怒交加:
“舜华,你是不是真要闹到……”
以前的舜华明明不是这样的,只要他一皱眉头,舜华都会担心的不得了,围着他跑前跑后,恨不得替他受了所有的委屈,何尝这么不管不顾的恶语相向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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