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，为什么他哥不是第一？
“他没写作文。”
老师看着甄靖，对方似乎对他的成绩并不意外，“甄靖同志，我知道你友爱兄弟，可这样的谦让其实完全没有必要，第一和第二都能上你们想去的大学。”
没错，就是谦让，这是老师唯一能相出他不写作文的原因。
甄家人愣住了：“……。”
第一第二都在他们家，而第二故意不写作文，让他们家小五得了第一？
等等。
他们需要缓缓。
这是高考哇，不是他们村中选举大队长，竞争对手就那么几个，你谦让了我就能上的。
“我没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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