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诚和甄超将手伸出来,一人挨了两个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甄穹这才继续教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躺在床上不想起的甄穹看着已经穿戴好坐在床边的甄靖,“哥,昨天晚上教他们实在是太辛苦了,我又累又困,今天能不跑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甄靖弯腰,端起放在旁边的一盆冷水,冷漠的眼睛里就透着三个字,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不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旁人甄穹还能继续赖床,但对方是他哥,说一不二的甄靖,他要再赖,这水是真的会泼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着哈欠起床,然后,晚上的授课变成了甄靖。

        甄诚和甄超脸上全是敬畏和害怕,回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靖叔没有那树枝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他的声音并没有小叔大,甚至他的话都很少,也不会因为他们脑子笨情绪又很大的起伏,可两人是一点小差都不敢开不说,反而是拿出了百分之两百的努力,因为对面的靖叔给他们一种学不好就会没命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甄穹倒是乐得轻松,医学专业的课业并不轻松,哪怕有上辈子打底,他也不敢松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