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的客栈中,剑宗其他的弟子从方才谢意出现开始到自家大师兄被刺伤,都有些没有太反应过来。即便是剑修大多不问俗事,他们对方才发生的事情也是满心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大师兄这一次进阶元婴之后看上去比之前更难接近,此时他又在房间中疗伤,剑宗弟子不好打扰慕流光,便纷纷围住了怀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师兄为何没有躲开?大师兄和那名道友又是什么关系?众人纷纷向怀虚问出自己心中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们之中唯一与大师兄关系最为亲近的,也只有同为凌云真人弟子的怀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怀虚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,只是这到底是涉及到了大师兄的私事,怀虚也不好同这些同门们开口,于是他只能道:“你们若是有疑问的话,可以自己去问大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不敢啊!”开口的人是临越真人的弟子周敛,他年岁尚小,平日里就和慕流光接触得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敛挠了挠头,道:“大师兄此次元婴之后,气势更加迫人了几分,我实在是不敢用这些问题去同大师兄搭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他还敢去找大师兄问一些修行上的问题,大师兄虽然是个标准的剑修,可解答问题的时候却十分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换做现在的话,他肯定是不敢去叨扰大师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话说回来,大师兄真不愧是大大师兄,这么快就进阶了元婴,这修炼速度,堪称沧澜大陆第一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从怀虚口中套不出什么话来,众人也只能放弃,去自己的房间好好休整一番,准备明日进入银月秘境。

        怀虚则是守在慕流光门外,一边闭目修炼一边回想刚刚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