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听我解释……
……算了,解释个屁。
沈安行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作为守夜人的威严现在肯定已经碎了一地了。
算了,爱碎不碎吧。
他又自暴自弃地想,反正把守夜人的身份剥了以后,他就根本没有那玩意儿。
他把柳煦往身上颠了颠,抱紧了点,然后转头就走,打算去找个能离那笑声远点的地方,跟他七年没见的男朋友好好说道说道。
但同时,他又忍不住轻轻皱了皱眉,为他男朋友担忧起来。
……柳煦明天白天可怎么做人。
沈安行带着柳煦,离开了那里。
柳煦听到了那婴儿的笑声刚刚正渐行渐远,也知道沈安行把他带离了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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