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的X癖安琪儿选择尊重,只不过,W染耳朵就很让人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出门的妓nV,多半还有些自主X,不是脑子彻底坏掉的那种,她们为了能从男人那儿多讨些报酬,无所不用其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负责巡逻的半天里,她就至少听过好几十次:“好哥哥”“草Si我”“去了……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非常有职业素养,几乎是培训出来的,都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知是演的,但一直听着活春g0ng,安琪儿还是感觉心神不宁,有些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换班之后,她见缝cHa针去林子里找了僻静的地方换了一次略带的底K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想,要不然等自己晚上会帐篷里,自己用手解决一下?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只有一次,但安琪儿还记得早些时候,陆枕流光是用手,就能让她0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来说,人都是更了解自己的身T和感觉的,陆枕流能做到的话,她虽然没试过,但没道理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总之得等到晚上再说,巡逻时不好消失太久,而且这昂光天化日的,别旁人撞见也很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在安琪儿离开后没多久,一个人影悄然笼罩在她刚才靠过的树上,鲜红的蛇信几乎碰到了树g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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