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伏珺好像是刚刚听说,很快又道:“这倒是很巧,我和明之是常常一同去城西郊外跑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那时还很喜欢爬树,不过不爱爬宫中御花园的树,安虑公主将他当作亲弟弟,那时看他看的很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城西有许多高大槐树,明之常常在上面一呆就是半个下午,他说他每次一个人呆在上面,没有什么事可以烦恼,总是觉得很安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我和他一起去过一次,我倒是觉得没什么趣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雨渐止,伏珺收了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禁军副统领郭闵所挟持,这一个多月来的日子十分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不容易脱了身,同明之重逢,在一起喝了些酒,说话有时候没有什么逻辑,殷姑娘不要见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也没有什么可以责怪他的,大雨换来了她半日的清闲,同一个陌生人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,于她而言也算是消遣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同样是喝了酒,伏珺待她,要比晏既温和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发觉我这个人,即便喝多了酒,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值得追忆的往事,过往十余年,我好像过的浑浑噩噩,什么也不曾留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没有牵念,也没有挂碍。既没有爱过一个人,心中也没有过分的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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