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玄少君炎华,办事途径此地,幸会。”炎华谦卑有礼道。
“水沼泽弟子折颜。”折颜收起扇子,作了个揖。
然而狻猊目中无人,一脸不屑,并未给二人回礼。
“人族,天族,呵!”狻猊白眼一翻,冷冰冰道:“二位公子如此高贵,怎可来魔族这等污秽之地。”
“……”炎华和折颜仿若吃了闭门羹,不由地面面相觑。
“金金,别这样……”胭脂见气氛尴尬,连忙迎上前,难为情地拉住狻猊的衣袖,愧疚难过地低下头,
“都怪我,害你坠魔,沦落至此。”
“胭脂,我不是这个意思,金金为你愿赴汤蹈火,心甘情愿。”狻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慌忙哄胭脂。
此刻胭脂眼中滚圆的泪珠,已如洪水决堤般,“啪嗒啪嗒”落在地上,泛起层层小土尘。
又把老婆惹哭了,金猊兽急如蚂蚁,刚才还神采奕奕装酷,瞬间又成哄妻包。
“我说蒜泥儿,你这样说可见外了啊!”白月谌瞧着气氛不对头,和事佬般挺身救场。
她回头望一眼折颜,学着他当年劝她的模样,侃侃而谈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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