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炎华,我女儿若因此丧命,我定屠你北玄!”白闲庭拽起炎华的衣领,将他重重地推后数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啊,阿爹。咳咳咳……”一个微弱细小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月儿,你叫我什么?”白闲庭猛地一愣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爹。”白月谌奄奄一息道:“月儿不怪你们,月儿好累,好想睡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闲庭老泪纵横,看着白月谌病入膏肓的样子,心如刀割,恨不得自己替她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嫣熬了雪梨黄芪汤,有补气润肺的功效。她迈着碎步,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走来,坐在藤椅上调羹轻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,喝点汤。”婉嫣怕烫到白月谌,调羹放至嘴边,吹了又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娘,我不想喝……”白月谌有气无力道:“我是不是快要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乱想,你只是受了风寒,多歇几日会好的。”婉嫣安慰着白月谌,给她掩了掩没盖好的被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娘,我想听你唱歌,像小时候那样……”白月谌喃喃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时候我调皮,总玩到很晚不肯睡觉,每次你都微笑着把我抱上床,哼着好听的歌哄我睡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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