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儿,他走了。”白闲庭意难平道:“他一个自私自利的人,你念他作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!是炎华君救了我,我知道的!”白月谌强撑起身子,冲白闲庭争执道:“他连内丹都可以不要,怎会是自私自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,傻姑娘啊!”白闲庭连连摇头劝诫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这招放长线、钓大鱼的伎俩,为父见多了!倘若他真关切你,怎会在关键时刻袖手旁观?相比折颜公子,他可差得远呐!

        他之所以接近你,岂不是为了内丹?自以为有你在手,内丹也是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这炼化内丹的激将法,他怎会明哲保身,选择用鬼道代替,反将这内丹护得完完整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!炎华君不是这样的人!”白月谌捂着耳朵嘶吼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月儿啊,爹见过的男人中,像这般处心积虑的皇子,比比皆是,是你太天真!”白闲庭恼怒,语调上升几个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信不信,我偏不信!你们……你们都是一伙的,你们根本就不了解他!”白月谌脾气上头,霸道硬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嫣守在白闲庭身旁,拉住他的衣袖,示意他消消气,莫要再争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多说无益,你自己想想吧!”白闲庭扔下这句话,一甩袖子,头也不回地走出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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