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寒渐冷,昼短夜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天刚破晓,婉嫣已守在炉火旁,为白月谌缝制御寒的裘毛斗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折颜守了白月谌一整夜,这调皮的小狐狸夜里不是踢被子,就是打滚翻身,一点不老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趁折颜在藤椅上睡着的功夫,白月谌偷溜下床,趴在正缝制斗篷的婉嫣膝上,亲昵地喊了声:“阿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嫣见状,先是惊讶,连忙将刚缝制好的斗篷搭在白月谌肩上,剪断针线,将束带紧了又紧,将她掩的暖暖和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好些,又调皮。”婉嫣刮了下白月谌倔强的小鼻头道:“若是又病了,你阿爹又要吃苦头,他已半月没合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月谌望着院中,衣着单薄孑然而立、昼夜不歇守护几人安危的白闲庭,嘴上赌气,心中倒佩服这位责任心满满的老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谁要他保护啊!我可是练就一身武艺的大姑娘了。”白月谌倔强道:“我要做的事,九头牛都拦不住我!更何况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月儿。”婉嫣听她所言,不禁带着几分担忧道:“你的心情我理解,你所言之事,可是投奔炎华君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月谌猛地点点头,眼眸澄澈,零星闪烁。她抓住婉嫣的胳膊兴奋道:“好阿娘,还是阿娘懂月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月儿,阿娘懂你要追求自己的幸福,但你与炎华君的婚事,不同寻常人家,代表着青丘与北玄,更代表着狐族与人族两族的利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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