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是四海八荒的栋梁之才,当然不能去地班了!”白月谌气鼓鼓道:“去了地班,就等于自毁前程!你……真是气煞我也!”
折颜反倒无所谓般爽朗一笑:“贤者不问出处,好汉不提当年。咸鱼方有翻身时,莫要过早下结论。”
“诡辩。”白月谌再不理她,干脆趴在桌子上,一双眼正好和太子正对视上。
太子正邪魅一笑,手里来回滚动着一张纸团子,仿若在白月谌眼前叫嚣。
“这家伙做什么?”白月谌不解。
太子正将手中的纸团子小心翼翼地打开,白月谌瞪大了眼睛,清楚看见纸团上的内容——
竟是她昨天揉成团子扔在地上的试卷!
关键是她在试卷上画的……
折颜夹在二者中间,看着二人眉来眼去,干脆拿过太子正手中的纸团子,不慌不忙地打开。
折颜正要一探究竟时,白月谌慌忙抢过,又使出吃纸的伎俩往嘴里塞……
“你饿了?”折颜连忙扼住白月谌的手腕,不解地望着她,关切道:
“即使再饿,纸是万万不能吃的,谁知某人是否下了毒?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?就算没有个三长两短,吃坏肚子也是不好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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