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摘、摘面纱?”白月谌凝笑的脸上露出一抹尴尬。
父神不动声色地望着白月谌,同样拥有这副神情的,还有台下一众弟子们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白月谌故作轻松地笑了笑,圆场道:“南笙自幼长相雷人,诸位若不嫌弃,我摘下面纱便可。”
台下弟子们非但不嫌弃,而且一个个睁大了眼睛,翘首期待着。
白月谌心想:方正我老铁马上就来了,就算折颜不帮我,就算交不到朋友又如何?老子自带流量。
正当白月谌悻悻自乐时,门外忽得传来小厮急报:“回父神,宛宛姑娘她……她不肯来。”
父神眉头一皱,堂内瞬间凝固着一丝紧张气氛。然而这紧张气氛到了白月谌这,就是尴尬了。
心碎了一地。
靠山没了,只能另寻他路了。
白月谌硬着头皮,嬉皮笑脸地打着马虎眼,准备趁人不备偷溜下台。
然而此刻,不知从哪钻出一只无形手,竟在白月谌即将跨下台阶的时候使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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