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敛芒,有酒吗?”炎华问趴在巫山之云上的敛芒。
敛芒将脸别过一旁,懒得搭理炎华。
炎华仰望空中,迟迟不肯消散的一行行表白字,说不清心中涌出失落还是难过。
“阿月,原来这几日你一直和折颜在一起。”炎华喃喃苦涩道:“也好,总好过同我这般……风餐露宿。”
炎华心中波澜,汹涌的情绪冲破理智,化作一把辛酸泪。
然而越是波澜,脸上就越平静。
他望着已经取得的七枚晋级牌,回想每在试炼中遇到困难,白月谌是他坚持下去的信念。
他只求能活着走出思过崖,哪怕再见她一面……
父神总共安排了多少试炼,无人得知。
他能否活着走出思过崖,全凭心中强大的执念。
曾经执着于感情的炎华,似乎失去了事关重要的人,心神不宁,飘忽不定。
如今白月谌已被他人捧在心尖,衣食无忧,炎华不禁觉得,自己离开才是对她的成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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