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炎少君所犯之罪,远不止如此。白姑娘莫要白费心机,为他求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神说罢,白月谌失望地跌坐在地上,愣神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闲庭恭送诸位神仙们离开后,连忙跑回屋,扶起跌坐在地上的傻丫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你为何编织帽子,哄上神们开心,原来又是为了那厮……”白闲庭心中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月谌没搭理他,而是蜷缩成团,将脑袋深埋进臂弯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闲庭不知该怎么哄她,只有呆愣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她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哭在儿身,疼在爹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顶级女儿奴的白闲庭,带着爱莫能助的心情,陷入深深的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时调皮,整日上蹿下跳不肯闲着。”白闲庭静静回忆道:“哪怕是嘴馋掏鸟蛋,从青丘半山腰滚下来,也没喊过一声疼,没掉过一滴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,白月谌稍微顿了顿,仅仅几秒后,又继续嚎啕大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,你因为丢了一件心爱的木偶,整日魂不守舍,将青丘山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。”白闲庭继续回忆道:“那一回,你哭了,很彻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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