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楚的看见对方粗粝的手指搭在扳机上随时要开枪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柄枪就像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随时取他项上人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冷肆不可置信,颈部僵硬住,瞳仁急剧缩小,似倒抽了口气道:“戴永,阿永,别开这种玩笑,把枪放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想死,也很想现在就去死,但他还不能死,也不能死在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冷肆威严强硬的呵斥以及警告,戴永却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如同山岳一般的大块头,此刻哭的又丑又狼狈,像个不在乎自己形象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握住枪的手在发抖,癫痫一样不受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尽了浑身的蛮力才堪堪维持。

        戴永红通的眼里,血丝密集,里边满是复杂又狰狞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主,俺跟你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求过你什么,这一次俺求你,去死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都是罪人,辜负了太多太多弟兄,这辈子也再不能活明白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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