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地念了一遍教员的《清平乐》,傅松笑容一敛,盯着韩泽声的眼睛,说:“教员说,世界是你们的,也是我们的,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。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,正在兴旺时期,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。大陆现在就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,潜力无限。

        远景公司依托于内地,未来的路很长,可能也很艰难,所以我希望远景公司的总经理,也跟远景公司的名字一样,放开眼界,以阔大的胸怀看待万事万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泽声心神凛然,他知道傅松这话既是对他的期许,也是对他的一种敲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达不到傅松的要求,倒不至于被傅松彻底抛弃,但远景公司的总经理是肯定做不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先生,我会谨记您的指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,这不是指示,这是期望。”傅松摇摇头,给韩泽声续上茶,“老韩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去年的6月,到现在快一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泽声连忙用手扶住茶杯,说:“是啊,我是去年六月下旬来沐城的,第一顿饭就在沐城大学旁边的饭馆里吃的,时间过得很快,一眨眼一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松放下茶壶,说:“这一年来你的成绩我都看在眼里,我非常满意。但我觉得你的能力远远没有发挥出来,你还有很多潜力可以挖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泽声道:“您谬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松摆摆手,“老韩,我没把你当外人,所以不存在什么谬赞不谬赞的。我对你寄予了厚望,把远景公司交给你,给你一个更大的平台。我希望在你的带领下,远景公司不仅能够越做越大、越做越强,还要逆流而上,勇攀高峰。所以,你这个总经理、领头羊,要想常人之不敢想,做常人之不敢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泽声肃然道:“谢谢傅先生的赏识和厚爱,我明白该怎么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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