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安还想软磨硬泡,“实在不行,我把自己的那个壳公司,‘改名’成鼎鑫原本合作的那家公司行不行?”这摆明是想豁出去了,放手一搏。

        葛新财不得不彻底摊牌,

        “辛安,你救过我儿子,这份恩情我一直想还。所以我劝你,这事千万不要再动歪脑筋了。你还记得那个呼风唤雨的何平吧,他能扳倒老董事长,能平定证券公司里面那么多山头,那得是多硬的后台啊。最后被查的时候,据说哭的像个孩子。你能想象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,被别人舔了一辈子的老江湖,最后哭的鼻涕横流的样子么?对了,你还惦记莫言蹊不,她也遭了报应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何平倒了的缘故,她最近也霉运缠身。辛安,听老哥一句劝吧,这次,真的不要再蹚这里的浑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安的心沉了一下,他想起上次如果听了葛新财的劝阻,不去和老色痞刘建宇对线的话,他也不会被何平利用成为棋子,后来又成为弃子,夹着尾巴逃走,像是一条丧家犬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听了劝阻,自己就不必远走魔都,也不会永远失去莫言蹊这个“第一次”的女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辛安下意识的唠叨一句,“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点机会都没有,敢在这上面做文章的人,基本都已经在‘里面’了,或者在‘盒儿’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,辛安想起了那个被人用铲子从地上“铲”起来的周德利,一个被各种光环笼罩的金融巨子,如今正安静的躺在某个“盒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他的脑海里又闪过了苗欣然的样子,最后一次见她,她正在盯着自己质问,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句话的时候,女人眼神中的那种被出卖的痛苦,就像是利箭,直刺辛安的心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不用解释什么了,出卖就是出卖,也许现在那个盒里的男人,要替他最爱的女人讨回公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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