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他这个手术要差不多五万块左右。”
“啥意思,孙哥?”辛安心往下一沉,感觉孙虎脸上的阴沉不单单是为洪金的伤势担心。
眼下的状况让他有些恼火,人还躺在手术台上没下来,这孙虎就开始担心起钱的问题来了?
原本还以为这位身板笔挺的男人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,没想到也是一个眼里只有钱的资本家。
“孙哥,这事儿我觉得没啥好说的,就算洪金不是我师父,他给咱们工地干活儿出的事,咱们就不能看着不管。”
“嗯,你别误会,兄弟,钱我已经垫上了,手术风险应该也不大,就是让你先要有个思想准备。”
辛安没再接话,只在心里嘀咕,
“什么思想准备?准备等洪金死了给他当个孝子?神经病,不就是骨头摔断了么,养上几个月应该就没有大碍了。要什么思想准备?”
洪金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过来,缝针的伤口几乎贯穿整条大腿,一想到这条腿的肉已经被层层切开,里面的断骨用钢板和螺丝固定在一起,辛安就觉得头皮有点发麻。
“师父,你感觉咋样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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