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安难得没再反抗,温顺的像个乖巧听话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思卿也有些夸大其词,刚说自己上了年纪觉少,辛安还没来得及找好自己的换洗衣服,再回头看时,杨思卿脑袋一歪,已经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女人躺在洁白的羽绒被里,只露出雪白的脖颈,辛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脑子里却闪出刚刚陈露胸前的“大灯”,吓得他赶紧赶在更多想法升腾出来前,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澡水很烫,解乏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里那些瓶瓶罐罐的沐浴露和洗发液,也都是辛安小时候一直在用的那些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现在没办法再耍赖,要求杨思卿帮他擦背抹沐浴露了,钻到水流里的辛安一闭上眼睛,就会想起小时候的种种过往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,杨思卿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,那个后半夜才回来的小子又没了踪影,就仿佛从来没回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桌子上那份还冒着热气的早餐,让杨思卿不再怀疑他真的回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上还有这个暖男留下的讯息,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姨,我屁股没事了,昨晚本来想让你亲自检验一下的。可你睡的太死,喊不醒啊。还有,你最喜欢吃的煎饼果子,配上一碗白粥。粥是我亲自熬的,你必须喝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思卿掀开了锅盖,我滴妈,足足有三大碗的份量,这孩子是把我当猪来养了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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