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安还想讨好的陪上个笑脸,不想小护士白了他一眼就匆匆离去,那种白眼,妥妥的是送给一个“渣男”的。
辛安不敢再待在显眼的地方,像个流浪猫似的蹲在楼梯拐角。
他突然害怕起来,之前只记得算计,没来得及细想,一个字签下去,一条命就没了。
最后等林一诺终于被推出来的时候,辛安识趣的没再凑上前去,默默的跟在护士身后。
哪知这样的示弱又没讨好,那个护士把床头的把手让了出来,
“你不自己推着老婆,想让她下床走么?”
这一连串的戾气冲击着辛安,让他觉得,是不是像那些恐怖片拍的,那些还没见到这个世界就被剥夺了生命的无辜的冤魂,就围绕在那间冰冷的手术室里不肯离去。
然而这还没算完,辛安推着病床走着,突然低头看到一旁另一个护士,手里拎着一个大塑料桶,桶里赫然是那堆血肉模糊的碎肉。
红得发黑发紫,像是一瘫干枯的血迹,可是又能依稀辨识出四肢和头颅,像个残破的玩偶。
只是明显经过拉扯,一条右腿已经从躯干上扯了下来,横放在鼓鼓囊囊的小肚子上。
这是辛安又一次见证了死亡。而且这一次的死亡,比周德利和平安的死亡更加可怕。
他意识到,如果之前那两条生命的逝去,他还能辩称和自己并没有直接关系,可是这个像垃圾一样被扔掉的无辜的生命,却是实实在在被他的那个签字给送走的,走的如此惨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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