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真是我亲姐。这对我,可是救命之恩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赛花一时没反应过来,愣了一阵,突然无比娇羞的伸手拍打起辛安的胸口,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你这混小子,咋敢对姐这样。现在是在大街上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那两只胖乎乎的大手,与其说是拍打,不如说是趁机揩油,沿着辛安胸大肌的边缘摸了个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子咋练的,真大,好硬。肯定比她家那个头秃肚子圆的老刘有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辛安硬着头皮,让母老虎吃够了豆腐,然后佯装尿急,就钻到旁边的厕所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赛花自认为对这事颇有心得,心里想着,那小子八成是躲厕所里整理他的“难堪”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着街边的大橱窗理了理烫成大波浪的头发,美滋滋的欣赏着里面的倒映出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不到自己这成熟的身子还宝刀未老,竟然把这个色胆包天的壮小伙子迷得颠三倒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这次头发染的栗红色还挺好看的,下次去那家发廊,还选那个娘娘腔的发型师给自己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辛安的确在厕所里打理自己的难堪,不是下面,而是上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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