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寻思着,莫非这货是当年刘建宇在哪个相好的那留下的孽种?
但打狗还要看主人,那要想打主人,最好也要防着先被狗咬。
辛安强忍着想要海扁这个告密者的冲动,耐着性子解释,
“我和陈露一直在想办法呢?当时不是也告诉你们这是富贵险中求的事儿么。再说陈姐不是也补给你们之前的利息了么?咱不能端起碗来吃肉,放下碗就骂娘啊。”
“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和那个周德利是一伙儿的。我被老罗搞到了后勤这个清水衙门,要是这点老婆本再被你们给污了,你把自己老婆赔给我啊?”
这句话刺痛了辛安。
他上前一把揪住了大头的脖领,
“你特么别给脸不要脸。你搞老罗的事我还没给你算账?要是再敢提我老婆,我特么把你给阉了。”
“谁,谁搞老罗了?我咋不知道?”大头虽然头大肚子也圆,看起来像个杠铃,但是辛安把他拎起来的时候,并不费什么力气。
双脚离地了,聪明的智商又重新占领高地了。
大头马上认清了形势,气势立刻蔫了下去,但为了面子,还是仗着胆子反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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