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非法集资,按照金额量刑,估计陈姐进去,就算能出来,至少也是陈奶奶了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两个选择都是死。
一种是当街被大卸八块,来个痛快,另一种是埋进土里,慢慢的耗着。
人埋进土里,不会发芽,只会慢慢腐烂,烂到渣子都不剩。
想到这儿,辛安有些难过,“陈姐,都怪我,我不该相信姓周的那小子。”
陈露却叹了口气,“得了,我知道你的心思。与其逼着周德利吐出来他没法吐出的钱,倒不如送个人情给他,让他有机会翻本,到那时,我也觉得他应该优先偿还我们的本钱。”
聪明人之间的默契,有时真的不需要讲的这么直白。辛安的骨子里,其实早就有些不好的预感,只是为了安抚陈露,才一直陪着她不放弃希望的去寻找。
但是看到郑春明把死亡的威胁带到陈露身边的时候,辛安突然觉得,自己浑身的热血又沸腾起来,他不能看着陈露就这么滑入绝望的深渊。
“陈姐,我不会看着你落难不管的。还有十天,我一定会帮你!实在不行,我就去揍郑春明那个混蛋,揍到他老实为止。”
辛安的打算,把陈露听得一惊,连连摆手,
“千万别,你看看现在多少个报复社会的那些畜生,说起来平时都是老实巴交的人。你把这种人逼急了,那比普通人的破坏力更大。要是你再出什么事,我的罪过可就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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