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袁静表示自己也知道这里的情况,辛安就不再多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,况且辛安自己赚的那点工钱,也是从这些财路里捞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衣怒马的少年,如今已经开始认真学着当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为了宽慰自己的良心,辛安还是会偷偷多加固几道。这点小动作逃不过洪金的眼睛,但他也只是装作看不见,也许,他年轻的时候,也曾这样慰藉过自己的良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守法的大G开走的时候,把袁静也带走了。洪金在正在封顶的顶楼上远远的看着车轮扬起的尘土,

        啐!

        老洪狠狠的啐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辛安在工地上混的这几个月,基本没什么花销,袁静又偷偷给他涨了不少工资,现在他的兜里有了俩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洪金的心态又有点崩,这个徒弟主动讨好,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都是为了生活。走,晚上我请你吃酸菜鱼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吃,吃,吃……就知道个吃。你小子能不能长点志气。你打算像我这样,一辈子窝窝囊囊的给人家打工,白天舔着人家的腚沟,晚上等着人家睡你的女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辛安已经习惯了洪金这种放嘴炮的毛病,也不和他计较,他又招呼了几个工友,约着下工以后一起去嗨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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