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洪馋酒,到了最后不省人事。
袁静找了辆车,让辛安把老洪架到后座上,自己在副驾驶上给司机指路。
等把死狗一样的老洪扔到他那狗窝一样的铺位上,袁静拍了拍辛安的肩膀,
“我也有点头晕,陪我走走。”
酒醉的女人眼神儿有些弥离,辛安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打着呼噜的洪金,跟着袁静出了工棚。
袁静并没有朝工地外走,而是顺着垫在走廊里的草甸子,进了大楼。
大楼的主体完工后,已经埋设好了管线,新装的客梯有复合板保护,已经投入了使用。
袁静虽然平时常在工地走动,但总是行色匆匆,像这样如同逛商场一样的悠闲还是第一次。
看她身子打晃,辛安有些担心,
“袁姐,你没事吧。工地上挺乱的,又没有灯。”
“怕啥,每个工地结束的时候,我都喜欢再走走。这就像搬家一样,我都挺舍不得的。我觉得每座房子都是有灵魂的,只要你对它有感情,它就会保护你。可惜总是要离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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