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金是个糙人,不像刘建宇那种老色痞善于伪装。大家都能看出来洪金宁可少赚点工分也要赖在这,是因为眼神儿离不开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洪金是个黄鼠狼,袁静偏偏是个鸵鸟蛋,再怎么眼馋,就是吞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会放过给袁静献殷勤的机会,按照袁静的指示,把自己手上的功夫毫无保留的教给了辛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辛安也很争气,学的认真,干活儿也舍得卖力气,有时甚至把一些洪金讲解中的精髓记在手机上,下工以后加以练习。

        洪金也没想白教,常常给辛安洗脑,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小子,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,以后老父来状态了,还要请我去小秦淮游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了,师父,别再提那回事了,我有点想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知道,听说你们这种人看到那种正常的事儿反而恶心。我觉得你们才恶心。对了,有没有和东哥认识一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东哥这名号挺应景,虽然他是山东人,但一点都没有山东大汉的气势,反而有点像个南方小男人,说话都细声细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拿他姿势妖娆的事情开玩笑的话,他也一概不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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