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毛孩子懂个屁,当小三又不是她愿意的。她也是个命苦的女人。”
“啥意思?师父,袁静她怎么命苦了?”
辛安一直觉得,袁静负责着工地现场的管理,还负责给工友们发工资,这要是在正规企业里,那可是人事,财务一肩挑的大咖啊,怎么洪金这个老头子还同情起袁静来了?
莫非他们之间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但一看辛安好奇,洪金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打着哈哈转移话题,
“记得啊,你可是我教出来的,赚了钱记得要孝敬师父,要不可是会遭报应的。”
辛安点头称是,心里还在琢磨刚才的那个念头,
“对了,怎么没有想到,袁静也带了点四川的口音。和那个一口一个龟儿子的洪金应该是老乡。”
工地上的工友们来自天南海北,喜欢按照老乡的身份抱团。
不是一个圈子,却又不得不硬往里融的,也就是辛安这个特立独行的小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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