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安又开始了暴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发飙,而是真的暴走。酒店距离工地将近三十公里,这小子硬是走了四、五个小时,一直到了天光已经微亮,他才回到了自己那张硬板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哐当一声躺倒在床上,除了脚上磨出的血泡,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开始酸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刚好是工地难得放假的一天,洪金起床后,发现平日里勤快的徒弟躺在床上没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辛安的床前喊了两声,看他面朝墙壁,无动于衷的样子,只是叹了口气,识趣的招呼其他工友打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辛安睁着眼睛,盯着板房墙壁上的一个透着亮光的小眼儿发着呆,洪金的那一声叹气有些诡异,像是什么都知道,又像是根本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中午,东哥从他住的板房里蹭到辛安这边,发现这小子一反常态的赖床,忍不住也来喊他起床。

        辛安不想和他纠缠,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“不舒服,我不想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烧了?”东哥有点不自量力的伸手去探辛安的额头,哪知辛安一下弹了起来,狠狠的打落那支摸索自己额头的手掌,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少给我动手动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发生么疯?”东哥受到了惊吓,揉着被拍的生疼的腕子,有些恼火的踢了一脚辛安的床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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