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蕊姐,我想好了,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,但是不能扭曲如蛆虫。做狗不是不可以。但是做狗不代表着挨打的时候还要摇着尾巴。你放心吧,我不会和姓钱的死磕,我只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那么欺负你。”
徐蕊不知道辛安这两句牛逼的话,是出自另一个牛逼人之口,还以为是辛安在故意拽词,忍不住酸他,
“你们文化人就是不一样,咋说句话都能让姐跟着激动呢。臭小子,要说欺负我,你是最欺负我的那个,但是姐就喜欢让你欺负!”
身上的伤痛,似乎没怎么影响到徐蕊的心情,她又开始有了调侃辛安的兴趣。
当然,她也还有些不放心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先给我说说。”
辛安有自己的打算,他打算把工地上使用伪劣钢筋,搞豆腐渣工程的证据收集起来,然后匿名举报上去。钱守法干的这些生孩子没屁眼儿的事情,辛安早就看不惯了。
徐蕊好心提醒,这些证据不能直接给那些现场负责监管审查的人员,需要直接爆给那些真正行使否决权的监管层。
因为那些猫腻的地方,在被水泥封死前也有检查的工序,就算现场做了些手脚,懂行的人应该一眼就能看出破绽。
所以,现场的那些人应该都被钱守法给收买了。
辛安找的这些证据,必须直接爆给真正管事的人。
徐蕊跟着热血了起来,“那好。证据给我,我来匿名举报,省的姓钱的怀疑到你。我知道孙总给老钱搭线的是哪些人,我可以避开这些人,直接把举报材料爆给高层。记住,这为民除害的事是姐的功劳。”
主意打定,两人的心情都好起来了,要不是徐蕊身上有伤,估计俩人又会忍不住往死里折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