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辛安的外套还在乔雨的身上盖着,这番辩解倒也颇有说服力。
乔雨把身上的外套扔给辛安,
“谁要你这臭烘烘的衣服,熏死我了。”辛安的外套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,勾起了乔雨的某种记忆深处的回忆,她很怕陷入那种回忆里的感觉,按压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,
“要是枪丢了,我就干不了刑警了。你这不是想害死我吗。赶紧带我回局里报道,要不,我这三天白跑了。”
辛安憋屈的抱怨,“我就是看你困坏了,好心让你休息一下。你看,指头都快被你给撇断了。警官,你就先休息一下,让我的指头也缓缓。”
乔雨看了看辛安的那根指头,还真是拐出了一个古怪的角度,搞不好真的断了,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安,
“谁让你袭警来着,你去医院看看吧,医药费我给报销。”
辛安以前习武的时候,师父教过他一些跌打损伤的包扎处理,他知道这根指头是被掰脱臼了,摸出一张湿纸巾裹住手指,借助上面的冰凉分散了一下指节上的剧痛,自己握住脱臼的那节指骨,一拉一揉,咯嘣一声,指头终于恢复了正常。
直到此时,他才顾得上用纸巾擦拭起额头上的汗珠。
乔雨看的有点懵,没想到这臭流氓还挺爷们。可是嘴巴张了张,没说出话来。
辛安只顾自己活动手指,乔雨看他没有发动车的意思,知道他是在赌气,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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