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安没能听清带走何继秀的那个骑手说了些什么。但是他知道,“凤凰”是个娘们儿,因为那件紧身的皮衣,除了把“凤凰”的线条描成了黑色,那些曲线毕露的线条,和没穿没啥两样。
或者,这身段有点像漫威里“黑寡妇”那个娘们儿?身子贴在硕大的重型机车上,撅出了一个蜜桃形状的臀。
剩下的骑手们虽然不满,但明显也不敢拿“凤凰”怎么样。公鸭嗓嚎了一声,带着手下们抡起头盔,开始围殴辛安泄愤。
既然何继秀已经离开了,辛安没有了包袱,还真有些手痒,扛过一轮攻击,抢过一个头盔,开始和这帮二世祖对打起来。他本是干架的好手,但对方仗着人多,双方在车灯的照射下打了个有来有回,不过挂彩最重的,还是辛安和那个主动挑衅的小个子,等警车和救护车开过来的时候,地上躺了三个人,搞得救护车都不知道该抬哪个上车了。
辛安再次醒来的时候,看到了四周雪白的墙壁,窗外刺眼的阳光正涌进来,把房间烧的暖洋洋的,要不是同时闻到了呛人的消毒水味,他还以为自己这是飞升到了天堂。
旁边守着的警察看他醒了,提醒他道,
“你可算是醒了,大夫给你检查过了,没发现你有什么大毛病啊。我就纳闷,又没有喝酒,怎么就能睡得这么香呢?”
辛安刚想要起身,疼痛从身上的每一个角落传来,让他龇牙咧嘴的重新躺下一动不敢动,只能靠两片嘴皮的活动问话,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看着他的警察心情不错,开玩笑的说,多亏了他这个能睡的当事人,现在自己也可以跟着享受一天假期了,既然他醒了,录个口供,这案件应该能结了。
那个“野狼”只是人摔昏了过去,手臂有点骨折。他们这些鬼火在旅游区飙车,已经被投诉很多次了。仗着自己有两个臭钱,愣是和执勤的警察玩着捉迷藏。
之前有过几次小事故了,只是没有伤到人,所以他们变本加厉。
这次出事,按照交通法规处理,重型机车改造了疝气大灯,在山路上飙车,越过中线逆行,差不多驾校背的交规冒犯了一遍,最后只能落个全责,就当给他们上了一课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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