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安知道,这老家伙是怕通话被录音,消息被截图,号码被监听……虽然以前辛安总是对葛新财的这种小心翼翼颇为不屑,甚至觉得这家伙就像是整日躲在地洞里悉悉嗦嗦的耗子。
可是这么多年下来,在金融市场的这片深海里,畅游一番没被淹死的,不是那些能够呼风唤雨的大佬,反而是葛新财这个缩头缩脑的小耗子,而且不管哪个方向来的邪风,掀起多高的怪浪,他的小船都能驾驭的游刃有余。
不出意料,葛新财约辛安到离公司五站路外的莫愁公园见面。
工作日期间,公园里的游人不多,处处透露出曲径通幽的效果。比起谈工作,这种风景优美的静谧之所,倒更适合青年男女一起散步谈情。林子中情到深处,来点肢体接触,都不为过。
要不是和这老小子一起“保健”过,辛安可能会担心这老油子是不是对自己动了别的心思。
两人绕到一个假山后面,葛新财还不放心,四下里张望再三,确认没有人留意他们这两个神秘兮兮的大男人,他才开口说正事,
“你上次说的,想让鼎鑫借你手上的那个壳在年前上市,否则你可能就完蛋了,是不是?”
“是,是!师父,你现在有办法了?”
“没有,我已经把情况都给你说了。用你的壳上市,没有半年的审查期,根本不可能有机会,就算是你爹住在北京零环里也没用。”
北京零环,那根本不是盖商品房的地儿,过去住的是皇亲国戚。辛安自然知道葛新财是在暗示什么,不过现在他没心情和葛新财玩这个文字梗,忍不住催促,
“师父,这次真的事关生死,你就直接告诉我,到底有啥变故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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