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说起来,苏城和她一样都是可怜人,他们执着于一段没有希望的感情,明知道应该放弃,却总是怀揣着最后一点无法言说的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当傅菡的衣服湿了一大片的时候,南晴终于停止了哭泣,她睁着一对红肿的眼睛看着傅菡:“我要去找汪逸轩,你陪我一起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理智告诉傅菡,她不仅要拒绝南晴的这个要求,甚至她还要耳提面命的告诉南晴,让她以后不要再和汪逸轩走的这么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就是一粒毒药,所有靠近他的女人都会被他吸引,而他只是想要玩一下一夜情而已,绝不会和任何人有一生的牵绊。

        表面上看汪逸轩和季凉川很像,都是走马观花灯一样的换旅游,但其实他们也还是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行前几日突然很有感慨的和傅菡说,其实季凉川是一个专情的人,只是他这一生最爱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,所以他才会在声色犬马中迷失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汪逸轩给傅菡的感觉是,他人生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三件,音乐,画画,旅行,至于其他的对他来说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女人能让汪逸轩停留,他拥有过的所有的女人都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,甚至没有人会浓墨重彩的在他的生命中留下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凉川是心死了,他是没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此时看着南晴充满哀求的眼神,傅菡又怎么能真的将拒绝的话说出口?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逼着南晴去洗脸,重新上妆,将她那两颗肿的跟核桃似的眼睛稍微遮盖遮盖,然后再让贺行驱车带他们去凉桃酒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两个女孩子坐在后座上,她们手拉着手,就像是两个溺水的人明知道会沉没,却还是拉着彼此的手不肯松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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