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骤然僵住的身体,容七突然笑了出来,“拜托,你是深爷诶!什么场面没见过?我只是让宝宝去沐浴佛光而已。没事。”
原来如此。
夜南深松了一口气。
容七看着他又恢复正常的眼睛,微微皱眉,“阿深,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这次发病在我预料之外,怎么会这样呢?”
容七想不通。
夜南深移开视线,眸光闪动,“没有什么不舒服。我问陆丞洲了,他说是后遗症。”
后遗症?
容七锁眉。
不可能啊,如果有后遗症也不会是这样。
“好了,别想了。陆丞洲的医术不精你又不是不知道,就那样。或许是他不知道乱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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