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七和夜南深赶到豫园。
房间里,简云砚躺在床上,右手被一根厚厚的绷带缠着,上面还渗着血迹。
“五哥……”
容七上前,秀眉紧蹙。
“容容。坐。”简云砚有意无意地将自己的右手往被子里放,不想让容七看见。
容七却一把捉住他的手,看着绷带上的血迹。
都已经上了药,还有血渗出来。
这到底是受了多重的伤?
“谁干的?”容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寒芒。
上官泽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,站在旁边瑟瑟发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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