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惊恐,魏忠贤甚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指挥使这句话说笑了,我一个阉人,哪里来的万贯家财,只不过是一些积蓄罢了,直不得钱。”
双手抱拳的望着左天问,对方脸上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,看的魏忠贤心中七上八下的。
他可是刚刚见识过左天问对付曹家的手段,这栽赃陷害,先斩后奏的法子,可比自己利落多了。
甚至连诬陷都算不上,身为锦衣卫的指挥使,这家伙随便拿出一点锦衣卫的卷宗,满朝文武的黑料便是随处可见,那罪名岂不是张口就来。
自己在东厂呆了这么多年,左天问想要网罗一些自己的罪名,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只是?左天问为何要这么做?
连这黑锅,自己都愿意帮他背下,这个左天问实在是没理由冲自己动手啊?
“魏公公不必紧张,左某只不过是跟公公开个玩笑罢了。”
见到魏忠贤一脸凝重的表情,左天问哈哈大笑,走上前拍了拍魏忠贤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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