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腿坐在城墙上的钟楼里面,鸿鸣被左天问放在身前,手掌在刀身上来回的抚摸。
最近左天问发现,这样的方法能够让自己快速的静下心来,类似于白云观那个老道士说的冥想。
边界的事情说是复杂,但其实也没有多么的复杂,尤其是对于左天问来说,有着老头子留下来的底子,边界的情况对他来说,反而是更加轻松的。
六十万人马,左家能够掌控的再加上现在御河道的五万人,已经占据了边界一半的军伍,更不用说左天问还从京城带来了右骁卫跟其他人,三十六万人的队伍在这边界只多不少。
剩下三十万的人被四个家伙吞并,其中两个人可以聊聊,听话就留着,不听话就做掉。
至于那两个人听说跟党项人和铁勒人暧昧不清的家伙,自然是连考虑都不需要考虑的。
镇守边疆却跟异族人暧昧不清,本身就是死罪,更不要说这些异族还牵扯到了左益之死。
左天问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,如果没有能力,他可以忍气吞声。
可不好意思,现在的情况是,自己就算踩着他们的头,住进他们的家里,这些人也只能够笑着脸说声荣幸。
有时候命好,他也是一种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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