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着盔甲不语,上面是沾染的血迹干涸之后像是铁甲上泥土的硬壳。
帐篷被人掀开,姜铜面无表情的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后面那人盔甲上扎着两根箭羽,血液通过伤口渗透出来,流淌在灰色的铁甲上。
“四人回来了两个,一个昏迷不醒让大夫去看了。”
姜铜说了一句站到了一旁,身后的那名斥候直挺挺的站在左天问的面前,背后的伤势让他的表情有些扭曲。
“在营地十五里左右的位置,遇到了一批人,我们偷摸解决了一个,走的时候被他们发现了。”
“对方多少人?”
“四十几个吧,看制式像是小型的突进部队。”
回答着左天问的问题,这名斥候掏出了一柄弯刀放到了左天问面前的台子上。
“解决的那人身上没有身份牌,只有一柄佩刀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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