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天问带领着最精锐的右骁卫骑兵,如同刀锋刺在了最前头,左骁卫护在两边,而身为步兵的左右武卫,则是更在后面,有序的前进收割被分裂的战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修长的鸿鸣如同一根长刺,直挺挺的插入到了这人群之中,连续突破加上马匹巨大的冲击力,一瞬间就将挡在前面的数十人串在了一起,就像是冬日里的冰糖葫芦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手提着鸿鸣奋力一甩,将这些冰糖葫芦如同手上的水渍般扔了出去,挥刀而过,巨大的力量砸在士兵的身上,将冲上来阻拦的一众人击飞,踏马而行,马蹄踩着矮小的人群朝着营地的最深处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,右骁卫从两翼包裹而至,护在左天问的周身,将四周刚刚醒悟过来的铁勒人阻挡在了两侧,给左天问打开了一条直挺挺的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跃马疾行,左天问没有在意四周的情况,双眼的目光死死地盯在营地最中心的那杆旗帜上面,为什么要夜色行军,自然是为了夺旗!

        “拦住他!!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在亲兵的护卫下走出帐篷的统领,看到左天问的动作,瞬间朝着四周的人呐喊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脚踹开了身旁阻碍的士兵,骑着黑马疯一般的向着左天问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敌人冲营并不可怕,但是这杆军旗要是倒了,营地里士兵的心就要乱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恶的瘦猴子!!”

        神色疯狂,面目狰狞,手中拿着铁勒人特有的弯刀,马蹄犹如雷鸣,踏鼓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侧马弯身,手中的鸿鸣被左天问斜挂在马背上,两人交闪而过,黑马上的铁勒统领直接被尖锐的刀头刺穿,挂在刀身上,一把砸在了营地正中央的旗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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