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宝森这辈子没成过大事,但是能这样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也好,无论如何,他是自己的师弟,那个年轻开始就跟着自己与尹师一起学拳的师弟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那个二十出头,笑着对自己说女儿生了的小伙子,左天问握着鸿鸣的手,再紧了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知道心疼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半响之后,左天问才轻声得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森心疼女儿,就没想到,作为我尹氏一脉,我这个大师兄能眼睁睁的看着?他对我这个师兄,有着怨气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长的吐了一口气,浓浓的气息宛若白练,打在汽车的座椅靠背上,久久无法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容惊惧的看着对方,老姜在看到左天问吐出的白练之后,整个人震惊的都说不出话来,以气凝形,大老爷的境界是踏入到了先天之上了!

        汽车停在雪白的街头,推开门,左天问的脚掌落在了熟悉的地面,奉天的街头还是没有变,看着行色匆匆的行人,熙熙攘攘的在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奉天变得,是人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都在里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恭敬的对左天问说道,老姜领在前面,推开了关闭的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的话,我都听明白了。您老几位,可是跟我爹磕过头,盟过誓,折过鞋底子的兄弟。我爹死了,本该是你们去论理,但你们却反过头,那我爹的话到我这里来说三道四。我知道,他马三仗着倭寇撑腰,他硬气,但是今天就一句话,他来还是不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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