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倭寇要除,不过不是你除!做完这件事情我凌晨便去天津,你帮我安排好行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着宫宝森说了一句,奉天的根基肯定不能丢,师父尹福在这打拼了一辈子,一辈子的东西全都留在了北方,这些事情他宫宝森不接受,难道还指望自己这个过客来接手?

        抽出怀中的绸布,左天问开始擦拭着手中的鸿鸣刀,自从来到了这里,这个老家伙已经许久未见过敌血了,不能杀敌,对鸿铭来说,或许是一种哀伤。

        灰色的大雪,将鸿鸣的刀身映的锃亮,偶尔有房间之中闪烁着烛火的光芒,从刀口上折射出去,灿银色的刀刃,神光自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手上这柄刀,是一名贵人送给我的,他有着吞龙之魄,你知道这刀送到我手上的含义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手上的红色绸布,轻轻的划过鸿鸣的刀身,仿佛鲜艳的血水流过,留不下丝毫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含义?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奇的看向自己的师兄,宫宝森不知此时对方说着话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刀是用来杀敌头的!能杀敌,它就能斩寇!”

        面色狰狞,黑色的刀光折射在左天问的脸上,照的森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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