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童如山带自己来的这个澡堂,它正经不正经。
“不然呢,冬天有比泡澡更好的休息吗?”
一脸疑惑的看着左天问,童如山急切的将他推了进去。
“赶紧赶紧,你身上这味儿,都快馊了!”
满身是血的左天问,给澡堂里带来了一阵骚乱,也亏是天津,大大小小的场面没少见过,见到左天问真的只是来泡澡之后,很快就平静了下来。
身上的衣服,被童如山差人扔了出去,左天问领着自己的手牌,走进了偌大的澡堂里面。
条理清晰的肌肉吸附着古铜色的皮肤,拉出一道道纹理,一旁的童如山更加恐怖,满身的枪火伤疤,圆形的火药伤口,密密麻麻的布满着上半身,其中一道最大的伤口,距离心脏不过半寸。
见到左天问的目光落在自己伤口的,童如山莞尔一笑。
“德国的狙击手干的,就差这半寸,就要了我的命。老天保佑,有些偏差让我把命捡回来了,那一次高烧五天,将军都准备好将我火化了,可惜阎王不收我,让我又回来了。”
脸上的笑容甚是洒脱,童如山不像是再说自己的事情,反倒更像一件听闻。
两个人恐怖的形象一看就不好惹,不少人望见都是绕道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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