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一震,童如山猛然开口,双目如牛,盯在男子身上无法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这行刺这两人,外面估计已经被日租界的人包围了,出得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神色并不急切,这男子的目光在左天问和童如山的身上打量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你们两个,知道他们的身份,现在不走,后面怕是想走也走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是国家层面再挣扎也没用,不过只是日租界,还不至于拦住我。怎么样?跟我们一起出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童如山的视线就没有从这男人身上移开过,会做刺杀这两人的事情,童如山已然对男人的身份有了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上收拾短刀的动作一顿,男子听到童如山的话,眼睛不由望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满身疤痕,军伍的气息浓郁的吹不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天津,有胆子说出这种话的军界人员,你就是那位巴蜀商会的童先生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兴中会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