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,多好的大才!”
念叨一声,张大帅走向了自己的书房,毫无眷恋。
“发通文,东北鬼虎私通乱党,要求全国缉拿,生死不论!”
“是!大帅!”
……
天津郊外,呼啸的列车穿过田野,跨着桥梁跃过了繁密复杂的川流,驶入进了天津城内,一时间各种喧闹,吆喝,争斗的声响,都伴随着热闹的空气传进了疾行的钢铁巨兽之中。
汽笛轰鸣,金属的车轮摩擦在绵长的铁轨,发出了刺耳的尖啸,天津车站,到了!
“亲爱的左,我们就只能送你到这里了!”
说话的是沙俄的列车长,高大的身体茂密的毛发,手中拿着国内特有的高粱烧刀子,面色赤红的对着左天问说了一声。满嘴的酒气,看样子,一大早就起码有四两下肚。
“辛苦你了,加夫里拉。”
对着这沙俄的人说了一声,左天问拍着对方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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