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踏马的,遇到个硬点子,兄弟们,好好得楞得楞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面色阴冷,众人从桌子底下,抽出了数把刀刃,隐隐的将左天问围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鸿铭劈落,刀光寒影,哀嚎满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的房屋里,无数的人群拥挤在一起,有身着褴褛的流浪汉,也有刚入天津的外乡人,同样也不少想要在西洋寻找到一个好生计的本地青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刻的他们看起来都没有丝毫的区别,被绑在凝啬的房间之中,拇指粗的麻绳缠绕在手上,将他们绑在最中央的梁柱上,面色惊恐憔悴。

        踹开了大门,微弱的光亮终于透露进这黑暗的房间,左天问挥着手走了进来,酸臭发馊的汗水,混尘土的气味混合在一起,还夹杂些许排泄物的味道,令人作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房间被分成了两个部分,一个是关押准备贩卖的华工,另外一部分则是关押着数十名的妇女与少女,不少人都是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,被帮着手脚,不用想也知道,她们经历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要做这种行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皱着眉头,看到房间里面的这一幕,左天问觉得自己下手还是太轻了,这些人,死的太容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刀锋一挑,绑着众人的麻绳断开,在场的所有人不知所措,无神的双眼呆滞的看着左天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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