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杨倚开的头太好了,一场绝妙的开头,让童如山的期待感直接达到了顶端,可惜了,后面却看到一群废物,败人兴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巴蜀商会的院子,童如山坐在躺椅上,饶有兴致的看着一旁左亦梅扎马步,左天问说是要交左亦梅功夫,不过这段时间没见他讲解什么,就一直让左亦梅在不断地练拳,走梅花桩和现在的扎马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小的姑娘,你倒是下得了狠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里不断地嘀咕,看着左亦梅额头上冒出的汗水,双股颤颤却还在咬牙坚持,童如山就觉的左天问十分的没有人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练武就要吃苦,这件事我跟她说过,亦梅自己做的选择,怨不得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赤裸着上身,豆珠大小的汗水不停的从左天问身上流淌下来,早上起来挥刀三千下,浑身的血气,将四周的寒冷都给冲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磨刀石的前面,虽然鸿铭的锋利程度完全不需要打磨,但是这样的事情能够让左天问沉静心灵,自从上个世界之后,左天问就发现,自己打磨鸿铭,和拿着鸿铭思考的时候,内心会变的非常的安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因为这样,现在左天问已经养成了经常磨刀的习惯,至于为什么不是冥想,那动作看起来是在是太蠢了,左天问有些不太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领兵打仗的时候,自己独自一人在营帐内沉思,那种方式才更加的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刀刃滑过磨刀石,雪花落在冰冷的清水中,很快的融化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富有节奏,戗刀磨剪,仿佛打击乐器的鸣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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